我瘫在王明宇怀里,浑身骨架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温热的皮肉与滑腻的汗,紧密地贴着他昂贵西装下结实的身躯。方才那场激烈到失序的纠缠,如同海啸过境,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一片奇异的、嗡鸣般的寂静。高潮的余韵还像细微的电流,在我小腹深处和四肢末梢时不时窜过,带来一阵阵慵懒的、满足的战栗。身体深处被他反复耕耘、彻底占有的部分,此刻传来一种饱胀的酸软,混合着被充分填满后的、空虚来袭前奇异的充实感。那处隐秘的入口,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开合,残留的体液温热地渗出,黏腻地沾染着我和他相贴的皮肤。
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毫无衰减地倾泻,落在我们三人交迭的身影上,空气里浮尘慢舞,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气息、汗水咸味,还有我和苏晴身上不同却已交融的香水尾调。我栗色的长卷发早已汗湿,几缕黏在潮红未褪的脖颈和脸颊,发尾蜷曲地贴着他深色的西装面料。身上那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裙,像是刚从水里捞起,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泛着粉色、带着些微指痕的肩膀和锁骨。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腿心一片湿滑泥泞,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绵软,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和持续的亢奋,依旧沉甸甸地挺翘着,顶端那两点在湿透的丝缎下清晰凸起,摩擦着他衬衫的质感,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苏晴在我另一侧,似乎比我更疲惫,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王明宇臂弯里。她乌黑顺直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那部分肌肤,白皙中透着剧烈情事后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她那件灰蓝色的同款真丝睡裙,境况比我好不了多少,领口大开,一边的浑圆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同样高高卷起,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微张着,腿间同样是一片不堪的湿润,甚至能看到些许浊白的痕迹正缓缓淌下。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呼吸稍显急促,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的柔媚,与她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王明宇的手臂如同最坚实的藤蔓,将我们两人一左一右牢牢禁锢在他身侧。他靠坐在椅背里,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仿佛刚刚那场耗费体力的激烈性事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午后小憩。只有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被汗水濡湿的额发,以及那双依旧深邃、却带着饱食后慵懒餍足的眼睛,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就在这时,我身体深处,那处被他反复进出、撑开到极致、此刻却仍与他半软性器若有似无贴合的秘处,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的力道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源于这具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本能反应,或者是对那刚刚撤离的、曾带来灭顶欢愉的巨大存在的隐秘渴望。
“嗯……”
王明宇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生理反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鸣,那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身体里。他环在我腰侧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那力道几乎带着点凶狠,像是要将我的骨骼都勒进他的身体,融为一体。那只原本在我汗湿背脊上缓缓游走、带来酥麻触感的大手,也停了下来,转而**向下移动,充满绝对掌控欲地,用力握住了我一边裸露的、尚且带着他方才拍打留下红痕的臀肉**。
五指如同烧热的铁钳,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中,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气息滚烫,喷吐在我同样发热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余韵,而其中隐含的那一丝奇异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却比之前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让我心底发慌,仿佛被某种柔软的蛛网缠缚,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你的身体……还在吸我。”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最敏感羞耻的神经末梢。我脸颊刚刚有所消退的热度猛地再次攀升,连耳根都烫得厉害。我想否认,想辩解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因为他这句话和他手掌施加的力道,而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腿心深处似乎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空虚的渴求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我羞窘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汗水味,以及……情欲过后独特的气味。
然而,王明宇似乎并不打算让我就此躲藏。他那只掐着我臀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丈量**和**把玩**的姿态,揉捏我臀部的软肉。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些许,另一只手也暂时放开了似乎陷入半睡状态的苏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加侧身坐在他腿上,正面几乎完全对着他。然后,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温度的光束,缓缓扫过我的脸,我凌乱的发,我敞开的领口下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沾染着泪痕和汗水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那里面的欲望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完全平息,反而像是暂时蛰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火星而再次喷发。而此刻,那火星似乎就落在我这张脸上,这张刚刚被他吻得红肿、此刻还微微张着喘息的唇上。
一个清晰而骇人的指令,甚至无需他开口,就已经通过他的眼神和肢体动作,传递给了我。
我浑身僵硬,血液似乎在瞬间冷却,又在下一刻疯狂奔涌,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知道他要什么。
当着我前妻的面。
尽管苏晴似乎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但她就在旁边,近在咫尺,她身上的一切,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方才的呻吟和迷醉,都还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官里。她只是闭着眼,并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察觉。
要我……在那个地方……在他面前,也在她面前……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深处却有一簇火苗,违背意志地,被这背德而残忍的要求点燃,幽幽地燃烧起来。
王明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只揉捏我臀肉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带着无声的威胁和催促。
我的目光颤抖着,从他深邃的眼眸,缓缓下移,掠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下露出的结实胸膛,最后,定格在他西裤的裆部。
那里,方才激烈性事的痕迹清晰可见——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水渍,皱巴巴的,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干涸发白的痕迹。而就在那一片狼藉之中,那蛰伏的巨物,似乎因为我的注视和此刻凝滞而充满张力的气氛,再次缓缓苏醒,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愈发清晰的轮廓。
我的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却没有任何唾液,只有苦涩和紧张。
终于,在他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木偶,极其缓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去。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不得不扶了一下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跪在了他面前冰凉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触及地面的瞬间,冰凉感刺得我一哆嗦。这个姿势让我比他矮了一大截,需要完全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仰视的角度,更加深了那种卑微的、臣服的姿态。
王明宇垂着眼眸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分开,然后,他伸出手,将内里那已然半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性器,**掏了出来**。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之下。深红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然显得狰狞而富有攻击性。上面还沾着些微方才残留的、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一股浓烈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的脸烧得厉害,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移开,却又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求和被这画面直接刺激而生的隐秘悸动,如同潮水般涌上,让我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王明宇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顶端**,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命令般的意味,朝我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在等我。
等我主动。
当着我前妻的面。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破釜沉舟的迷离水光。我向前倾身,双手颤抖着,撑在了他大腿两侧的椅子上。然后,我仰起脸,张开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唇瓣,伸出**舌尖**,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无法掩饰的羞耻,**试探性地,轻轻舔上了那滚烫柱身的顶端**。
咸腥的、微涩的、独属于他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嗅觉。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腾,那是心理上极致的排斥和生理上被强行唤起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带来的反应。我不是第一次为他做这个,在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暗的房间里,在他命令之下,我早已被迫熟悉了这一切。但此刻,阳光刺眼,环境敞亮,最重要的是,苏晴就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让我钻进去。可我没有停下。舌尖颤抖着,沿着那粗硬的脉络,缓缓向下,再向上,如同最笨拙又最努力的学生,试图用口腔的温度和湿润去取悦、去安抚这头随时可能暴起的凶兽。
我能用眼角余光瞥见,王明宇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些。而另一边,苏晴……
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侧过一点脸,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瞥向苏晴。
她没有睡着。
不知何时,她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迷离而幽深。她就那样侧着脸,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跪在王明宇腿间的我,看着我如何伸出舌头,舔舐那根属于他、也曾进入过她身体的性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没有嘲笑,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观察,和眼底深处那愈发浓郁的、我看不懂的**暗色**。
她的目光,像两盏冰冷的聚光灯,将我此刻最不堪、最卑微、最淫靡的姿态,照得无所遁形。
这目光比王明宇直接的命令更让我难堪,却也像投入油锅的火星,让我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拉她一起沉沦的火焰,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既然躲不掉,既然已经被看到最不堪的样子……
我猛地转回头,不再看苏晴。像是被那目光刺激,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我**张开嘴,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尝试着,将那硕大灼热的顶端,缓缓含入了口中**。
口腔被瞬间填满,那尺寸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感和强烈的不适。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扶住了他结实的大腿,稳住自己,然后**生涩地、困难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那粗硬的肉棒在我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唇瓣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狰狞的柱身,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他顶端的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我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而涨红,鼻息粗重,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我的胸口和他腿上的西裤。
我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那肆虐的硬物上,它的热度,它的脉动,它刮擦过我上颚和舌面的粗糙触感,它顶端小孔偶尔渗出的微咸液体……同时,我也用尽全部残存的注意力,去感知另外两个人的反应。
王明宇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汗湿的卷发,控制着我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不再满足于我的慢速和浅尝辄止,开始**主动地、带着侵略性地,挺动腰胯**,将他的性器更深、更狠地**捅入我的喉咙深处**。
“呃……呕……”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眼前发黑,强烈的呕吐感涌上,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大腿。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如同铁箍,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被侵犯的姿势上,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猛的顶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
而苏晴……
即使在我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几乎窒息的时候,我依旧分出了一丝心神,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她。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只是原本搭在王明宇腿上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乱了。她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和王明宇连接的地方**,盯着我那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淌下的涎水,盯着他那不断进出我口腔的、沾满亮晶晶唾液的狰狞性器。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理解的**专注**,有隐隐的**恐惧**,还有……一种被这赤裸裸的、充满征服和羞辱意味的画面所**点燃**的、幽暗而炽烈的**火光**。
她在看。
她看到了全部。
看到我曾经身为她丈夫的男人,如今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被强行口交,被操得涕泪横流,毫无尊严。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我心里最柔软也最黑暗的角落。剧痛之后,升起的却是一种毁灭般的、畸形的**快意**。看吧,苏晴,好好看看。看看现在的“林涛”,看看现在的“晚晚”。我们都被他掌控,被他玩弄,在他面前,我们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王明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晴那异常专注的目光。他一边继续在我口腔里凶狠地冲刺,一边微微侧过头,看向苏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残忍而性感的弧度。
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向了苏晴**。
他**撩起了苏晴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灰蓝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露出了她同样赤裸的下身。他的手指,带着从我身上沾染的湿滑,**毫不客气地,再次探入了苏晴的腿间**。
“嗯……”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似乎想躲,但身体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便任由他的手指长驱直入。
现在,王明宇同时侵犯着两个女人——用他的性器,粗暴地操着我的嘴;用他的手指,娴熟地玩弄着苏晴的身体。
而我,一边忍受着喉咙深处被反复贯穿的窒息感和不适,一边被迫近距离地、清晰地**看着**他的手指如何在苏晴湿滑的腿间出入,看着苏晴如何在他的动作下颤抖、喘息,脸颊绯红,眼神越发迷离。
这幅画面,淫靡、背德、残酷到了极致。
却也**刺激**到了感官和神经承受的极限。
我的意识在窒息般的痛苦和被这场景激发的、黑暗的兴奋中浮沉。身体深处,那属于女性的部分,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三人之间扭曲的互动,而再次涌出温热的湿意。
王明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在我口腔里冲刺的频率达到了一个顶峰,我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在剧烈地搏动,顶端肿胀到了极致。
(接续上一段情节,我跪在王明宇腿间,被迫为他口交)
当王明宇用指尖拨弄那沉甸甸的顶端,并将它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一股混合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汗水与情事残留的独特气味,如同有形之物般猛地撞入我的鼻腔。那气味并不好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像烈日下曝晒过的皮革混杂着海腥与铁锈,还有一种……属于他个人的、深入骨髓的霸道气息。我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作为“林涛”时,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以这样屈辱的姿态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更别提要去容纳它。即便成为“晚晚”后,在那些只有我和王明宇的、黑暗或昏昧的私密空间里,这曾是我最抗拒、也最感羞耻的“任务”之一。每一次,都伴随着我无声的眼泪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事后长久无法消散的、令人作呕的腥咸回味。
但此刻,阳光如此明亮刺眼,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他深红色、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顶端湿润发亮的小孔,甚至上面沾染的、属于我和苏晴的、已经半干涸的混合体液……所有细节都清晰得残忍。更要命的是,苏晴就在旁边。我能感觉到她并未沉睡的呼吸,能感知到她投注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刺破我试图蜷缩起来的羞耻心。
“舔。”
他没有说出这个字,但那微微抬起的下巴,那深沉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或许是这具女性躯体早已被训练出的、对王明宇指令的机械服从,或许是那深植于骨髓的、对他强势力量的恐惧。我颤抖着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仿佛想从这片令人窒息的现实中寻求一丝虚幻的勇气。然后,我仰起脸,伸出**舌尖**。
第一下触碰,是滚烫的。远比我想象的更要灼热,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烙铁,烫得我舌尖微微一缩。紧接着,是**粗糙**的触感——顶端冠状沟壑的棱角,柱身上蜿蜒凸起的血管脉络,摩擦过我娇嫩敏感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麻痒。**咸腥**的味道随之在味蕾上炸开,浓烈而独特,混杂着汗水微微的咸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生殖器官本身的、原始而强烈的气息。这味道让我头皮发麻,胃里再次翻涌起强烈的排斥感。
我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只是小心翼翼地、沿着那狰狞巨物的边缘,极轻微地扫过,像一只受惊的鸟雀,试探着触碰危险的火焰。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再次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我能听到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能感觉到脸颊火烧火燎般的温度。
王明宇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我,那目光如同俯视蝼蚁。他的平静,反而加剧了我的慌乱和羞耻。我知道,仅仅这样的“触碰”,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气味灌满胸腔,带来一阵晕眩。然后,我**张开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深红、泛着水光的**顶端**,**缓缓含入**。
口腔内部的温热与那入侵物的滚烫瞬间形成对比。我的嘴被撑开了,以一种并不舒服的弧度。**饱满**的龟头抵住了我的上颚,带来清晰的压迫感。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试图润滑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我尝试着收缩口腔肌肉,但那粗硬的尺寸立刻让我感到了**窒息**的前兆——它太大了,几乎堵住了我的喉咙口。
我不敢再深入,只是笨拙地**吮吸**着含住的部分,舌尖被迫贴着柱身下方,感受着那搏动的脉动和灼人的温度。**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弥漫在口腔里,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变成一种黏腻而令人不适的流体。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小腹的布料,能闻到那里更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性事的气息。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我。我跪在这里,跪在我前妻面前,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撑在他腿侧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我想停下来,想逃跑,想吐掉嘴里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但我不敢。
王明宇的手,就在这时,落在了我的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一种抚摸宠物般的姿态,揉了揉我汗湿的栗色卷发。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覆上了我的后脑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不容抗拒的力道从那只手上传来。他**按着我的头**,腰腹同时向前**挺动**。
“呜——!”
那粗硬的巨物**猛地**向我的喉咙深处**刺入**!远比我自己尝试的要深得多,狠得多!
一瞬间,**窒息感**如同黑色的幕布将我笼罩。我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紧缩,视线里只剩下他深色西装裤的布料纹理和近在咫尺的金属皮带扣。喉咙被强行撑开,异物感尖锐到令人崩溃,强烈的**呕吐反射**不受控制地被触发。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猛地抵住他的大腿,试图将他推开,指甲甚至隔着裤子抓挠到了他的皮肤。
“呃……呕……咳咳!” 我无法呼吸,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和喉咙缝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和干呕声。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所有视线,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涎水,顺着我的下巴和脖颈流淌,弄湿了胸口和地板。
王明宇并没有因此而松开。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凶器更顺畅地**卡进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捅穿我的食道,直抵胃部。我的整个口腔、喉咙,甚至食道上端,都充满了被强行侵犯的**剧痛**、**灼烧感**和极致的**异物感**。呼吸被彻底剥夺,我只能在他抽出的短暂间隙,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而狼狈地**吸入一点点珍贵的空气**,随即又被下一次凶猛的插入所中断。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变暗。听觉变得模糊,只剩下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可怜的“嗬嗬”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肉体撞击、水声啧啧的淫靡声响。嗅觉里充斥着他性器浓烈的腥膻味,和我自己眼泪鼻涕的咸涩。味觉早已麻木,只剩下无尽的、令人作呕的腥咸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
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我的意识却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在哭喊,在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抗拒和痛苦。
另一半,却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连我自己都恐惧的**兴奋**。
我在被强迫。被王明宇以绝对的力量和意志,强迫我做着最下贱、最羞辱的事情。而苏晴,就在旁边看着。她能看到我被如何对待,能看到我如何挣扎、如何哭泣、如何被迫吞咽。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暴露所有不堪的**羞耻感**,与**被观看**(尤其是被她观看)的**刺激感**,以及内心深处对王明宇这种毫不留情、近乎残忍的掌控所产生的、病态的**臣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黑暗而汹涌的漩涡。
我的身体,这具早已被他开发、塑造、变得异常敏感的女性躯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腿心深处,那片方才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疲软的秘境,竟然又**悄然湿润**起来。空虚的麻痒感再次泛起,随着他每一次在我口腔里的深入浅出,内壁竟也跟着**轻微地收缩**,仿佛在呼应,在渴求着另一种形式的填满。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绝望,也更加沉沦。
王明宇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这微妙而诚实的反应。他抽送的动作略微停顿,将那粗硬的性器暂时停留在我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和一丝残忍的愉悦:“感觉到了?你的喉咙……也在吸我。”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撕得粉碎。是的,即使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我的身体,我的本能,依旧在可悲地迎合他,取悦他。
泪水流得更凶,却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憎恶和绝望。
他不再停留,重新开始了律动。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欲望和掌控欲,都通过这凶悍的侵入,烙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我被彻底地操弄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头部被他牢牢固定,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泪湿的脸上、脖子上。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和眼泪的液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我的双手早已无力推拒,只能虚软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我被这持续不断的、窒息般的侵犯弄得意识昏沉、几乎要晕厥过去时,王明宇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唔……!咕……!” 我感觉到他胯下的巨物在我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顶端抵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冲破某种生理的界限。
然后,他**死死按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用力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性感的低吼。
下一秒,一股**滚烫、黏稠、量大到惊人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冲击呛得魂飞魄散。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了食道,那股**灼热**的触感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让我眼前彻底一黑。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强行灌满了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甚至从我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泪水,流淌而下。
我剧烈地咳嗽、干呕,身体痉挛得像一只虾米。但大部分的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那**黏腻**的质感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感觉。**腥咸**的味道顽固地盘踞在口腔和喉咙的每一个角落,浓烈到让我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明宇终于缓缓地、将他那已然释放、变得有些疲软的性器,从我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最后一点黏连的液体和长长的银丝。
我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口水、还有方才没能完全吞咽下去、从嘴角溢出的浊白液体,糊了满脸满颈,狼狈肮脏到了极点。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腥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
我跪趴在那里,视野里只有光洁地板上映出的、自己扭曲而肮脏的倒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着自己狼狈的喘息和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乎要让我窒息的咳嗽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吞咽口水都带着刺痛。口腔里那股浓烈的腥咸味依旧顽固不散,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王明宇早已整理好衣物,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从容甚至有些疏懒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与他无关。只有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额角细微的汗珠,泄露了一丝痕迹。
他微微俯身,用那只干净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足以强迫我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污秽不堪的脸。
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歉疚,只有一种餍足后的平静,和一丝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味道怎么样?” 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气音。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脸颊上随意地蹭了蹭,将那点残留的浊液抹开一些,动作近乎轻佻。然后,他收回手,再次伸出双臂。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狼狈,看着王明宇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王明宇将我,和一旁的苏晴,再次**揽进了他的怀里**。一左一右,如同两件属于他的、刚刚被使用过的、尚带着体温和痕迹的收藏品。
我无力抗拒,也没有力气抗拒。身体像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疼痛,和口腔喉咙里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绝望的腥咸味道。我将脸埋在他颈侧,闭上眼,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包括苏晴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包括阳光的刺眼,包括空气中依旧浓稠的淫靡气息。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喉咙的刺痛,口腔里残留的味道,胃部轻微的不适,腿心深处那未曾完全熄灭的、可耻的潮湿与空虚……还有,王明宇手臂环绕的力道,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