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半山别墅彻底浸透。孩子们早已在各自房间沉入梦乡,保姆也回到了附属楼。偌大的主宅,只剩下二楼深处,主卧门缝下泄出的一线暖黄灯光,以及偶尔掠过的、比夜色更沉默的影子。
我洗过澡,穿着那条王明宇似乎颇为偏好的象牙白真丝吊带睡裙,站在主卧巨大的落地窗前。裙子的布料薄如蝉翼,丝滑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柔软的弧度,腰肢纤细的凹陷,以及臀部饱满的曲线。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栗色的长卷发半干,松散地披在肩后,发尾还带着湿意,几缕黏在颈侧。我没有化妆,脸上是沐浴后自然的红晕,嘴唇被热气蒸得嫣红饱满。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星海,更衬得室内寂静无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闷地擂动。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由远及近,沉稳,规律,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绷紧的神经上。门被推开,没有敲门,理所当然。王明宇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他刚洗过澡,短发还有些潮湿,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削弱了几分白日的冷峻,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的侵略性。他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须后水淡淡的木质香调,但更强烈的,是那股独属于他的、不容错辨的雄性气息。
他关上门,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窗边的我。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平静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逐渐升温的欲望。
“还没睡?” 他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质感,仿佛只是寻常的问询,却让空气瞬间粘稠起来。
“……在等你。”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羞耻和某种已然成为习惯的服从的复杂情绪。我转过身,面对他。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荡开柔和的涟漪,贴在腿上的冰凉触感让我微微瑟缩了一下。
王明宇没有立刻走过来。他就站在门边,倚着门框,目光一寸一寸地,缓慢地滑过我的身体。从散乱潮湿的卷发,到泛着水光的眼睛,再到微微开启的、嫣红的唇瓣,然后是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柔软丝缎包裹的挺翘臀部,以及裙摆下笔直修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小腿,最后是赤裸的、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双足。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我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微微发烫,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更深的红晕。我能感觉到胸口下方的柔软因为他专注的视线而微微紧绷,顶端的两点在冰凉的丝绸下悄然挺立,带来细微的、麻痒的刺激。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区域,竟然也因为这份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注视,而开始隐隐发热,产生一种熟悉的、空虚的悸动。这具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对他的目光和气息,产生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过来。” 他终于开口,不是命令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没有犹豫,或者说,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赤足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一步步朝他走去。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我能听到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当我走到距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时,他伸出了手。不是拉我,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了我睡裙一侧细细的吊带。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蹭过我肩头温热的皮肤。
我停下脚步,抬眸看他。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夜色下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令人心悸的暗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极慢、极慢地,将那根细得可怜的吊带,从我圆润的肩头,一点点地拨了下去。
丝滑的布料失去了支撑,瞬间沿着胸前的弧度向下滑落。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护住胸口,手臂刚刚抬起,就被他另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轻易就将我的手腕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他的目光,落在我因为吊带滑落而完全裸露出来的、半边浑圆的胸脯上。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顶端那点樱红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注视而变得更加挺立硬实,颜色也深了几分。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勾着吊带的手指,转而用那只手,整个覆上了那团裸露的柔软。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瞬间包裹住冰凉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意味。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一股细微的电流击中。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战栗,从被他触碰的顶点,猛地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逸出。我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声音泄出,脸颊烧得厉害。
王明宇低低地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掌控的快意。他的拇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着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小点,指腹的粗砺感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我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开始微微发抖,被他握着手腕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没有停下。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探向睡裙的另一侧吊带,如法炮制,将它也从肩头拨落。
整件睡裙的上半部分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顺着身体的曲线,如同流水般滑落下去,堆迭在我纤细的腰肢上。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胸前两团绵软微微颤动着,顶端嫣红挺立,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感官反馈——他手掌的温度,指尖的揉弄,目光的灼烧,以及随之而来的、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空虚与渴求。羞耻感依旧存在,像一层薄冰覆在皮肤表面,但底下涌动的、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欲望暗流,却更加汹涌,几乎要冲破那层冰壳。
王明宇的目光在我赤裸的上身停留了片刻,欣赏着,评估着,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然后,他松开了揉捏我胸口的手,转而双手扶住了我的腰。
他的手掌温热,正好扣在我腰肢最细的地方,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那是一种充满掌控和引导意味的姿势。他微微用力,将我朝他拉近。
我踉跄了一步,撞进他怀里。他身上丝质睡袍的冰凉滑腻,与我赤裸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更强烈的,是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以及那股愈发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他本身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和眼睑上。“自己把裙子脱了。” 他在我耳边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磁性。
我的身体又是一颤。手指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我抬起手,抓住堆在腰间的、那团柔软滑腻的真丝布料,指尖几乎使不上力气。在他的注视下,我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睡裙从腰际往下褪。布料摩擦过臀部饱满的曲线,大腿敏感的肌肤,最终完全脱离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象牙白的云。
现在,我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站在卧室暖黄而暧昧的光线里。一丝不挂,所有的曲线,所有的隐秘,都无所遁形。夜风从未完全关严的窗缝溜进来,拂过全身的皮肤,带来阵阵凉意,也让我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腿间的毛发微微拂动。
王明宇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将我从头到脚,再次仔细地“雕刻”了一遍。从散乱的发,到潮红的脸,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腿间三角地带,修长的双腿,一直到并拢的、微微蜷缩的脚趾。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轻慢或猥亵,只有一种纯粹的、冷静的、却极具侵略性的欣赏和占有欲。
然后,他松开了扶着我腰的手,向后退了半步,开始解自己睡袍的腰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却比任何急色的举动更让我心跳如雷。丝质腰带被抽开,睡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精悍结实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胸肌和腹肌,窄而有力的腰胯,以及……那已然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男性象征。
即使已经见过、触碰过、甚至容纳过无数次,每一次直面,依旧会带来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力量感和征服欲的象征,无声地宣告着他的主导地位。
他将睡袍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和我那件真丝睡裙堆迭在一起。
现在,我们同样赤裸相对,站在卧室中央。
他再次朝我走来,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直接托住我的臀瓣,手臂用力,将我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离了地面。
“啊!”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因为突然的悬空而本能地环上了他结实的腰身。这个姿势让我们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他滚烫坚硬的欲望,正抵着我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柔软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他自己的毛发和我的湿润,那灼人的硬度和脉动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紧紧贴附在他身上。内壁因为这份近在咫尺的、充满威胁的触碰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湿滑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王明宇抱着我,转身,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Kingsize床边。他没有将我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我微微向上托了托,然后,他自己坐到了床沿。
我依旧跨坐在他腿上,双腿环着他的腰,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我比他高出一些,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我们肌肤大面积相贴,汗水开始从紧贴的地方渗出,混合在一起。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背,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亲密无间、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里。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最终,覆在了我一边赤裸的、因为跨坐而微微撅起的臀瓣上。
掌心灼热,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边缘。
“自己来。” 他仰起头,看着我,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目光里充满了命令和鼓励,“坐上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自己来?在这个姿势下?这意味着我要主动地,去容纳他,去将自己交付给他。
羞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空虚的渴望和悸动。这具被反复开发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此刻那空虚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催促着我去寻求满足。
我看着他深邃的、充满欲望的眼睛,那里面映出我此刻意乱情迷、脸颊潮红、眼神湿润的模样。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也不想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他肌肉贲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巨物。
尺寸骇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随时会挣脱桎梏的凶兽。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虎口。它的脉动,清晰而有力,透过掌心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腰肢微微抬起,借着腿心早已泛滥的湿滑汁液,扶着那狰狞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嫣红入口。
龟头硕大滚烫,抵住柔软湿滑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慰的酸麻,从相接处猛地炸开。
我没有再犹豫。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腰肢凝聚起力量,开始缓缓地、颤抖着下沉。
进入的过程,永远艰难而漫长。那远超常人的骇人尺寸,一点一点地,强行撑开湿软紧致的甬道,向最深处推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硬的肉刃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饱满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和被撑裂般的饱胀痛楚。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充盈感而剧烈颤抖。手指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王明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但他没有动,只是稳稳地托着我,任由我掌控节奏,深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脸上交织的痛苦与迷醉。
当我终于沉底,将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尽根吞没,直到最深处抵住柔软的花心时,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超越痛苦的、近乎眩晕的极致快感的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得完全陌生。身体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凶猛的侵入顶到了喉咙口。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是心脏在更隐秘的地方疯狂跳动。
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栗色的卷发黏在潮红的颈侧和脸颊。身体内部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持续的、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脆弱的神经。
王明宇终于开始动了。他托着我臀瓣的手开始发力,配合着我身体的重量,引导着我开始上下起伏。
最初的几次起伏,笨拙而艰难。每一次抬起,都是艰难的剥离,粗硬的肉棒刮擦着敏感湿滑的内壁,带出令人战栗的酥麻和隐隐的痛楚。每一次落下,则是沉重的、直击花心的撞击,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愉悦。
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放浪。汁液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大量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无比的水声,弄湿了我们紧贴的小腹和腿根,甚至溅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无法控制,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时而短促,时而绵长,混合着喘息和哭泣般的鼻音。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托举和引导疯狂地起伏扭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碎进他的身体里。胸前的绵软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顶端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带来另一重刺激。
王明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滚下,没入结实的胸膛。他深色的眼眸紧紧锁着我,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望火焰,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欣赏我沉沦模样的快意。他偶尔会挺动腰胯,向上狠狠顶弄,配合着我落下的节奏,将那巨物更深、更狠地楔入我的身体最深处,引得我发出更高亢的尖叫。
“啊……王总……慢、慢点……太深了……啊……”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内部被撞击得一片酥麻酸软,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几乎要将我脆弱的意识彻底淹没。
“慢?” 他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情欲的湿气,“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了托举我臀部的速度,却更重、更深入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弱点的猛烈攻击刺激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高潮的前兆如同闪电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他却没有让我立刻到达顶峰。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让我们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却不再给予任何摩擦和刺激。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无法满足的、噬心的空虚与渴求。我难受地在他身上扭动,发出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不要……动……求你……”
“求我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我的锁骨上,滚烫。
“……动……继续……”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主动地、艰难地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去摩擦那根埋在我体内的、静止不动的凶器,试图重新获取快感。
这个主动索求的动作,似乎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他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但不再是刚才那种配合的托举,而是改为更凶猛、更具侵略性的进攻。他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自己开始用腰部的力量,疯狂地向上顶撞、冲刺!
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挺动,力量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顶得我整个人都随之向上颠簸,呻吟声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哭泣。汁液四溅,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和身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他汗湿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庞,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放浪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王总……不行了……要……要死了……啊……!” 我彻底崩溃,哭喊出声,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高潮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我吞没。眼前白光炸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般的、几乎让人晕厥的极致快感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几乎在我高潮的同时,王明宇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性感的闷吼,腰腹向前数次疾挺,将我的身体撞得几乎飞起,又被他死死按住。他在我身体最深处、高潮绞紧抽搐的甬道内,猛烈地释放了。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我的高潮余韵被无限延长,身体无法控制地持续颤抖、痉挛,发出细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死死地抱着我,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深深埋在我体内,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才缓缓停下动作。
我们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瘫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疲惫和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那被彻底使用过、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持续的、细微的悸动。混合的体液正从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渗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房间里充满了情事过后特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体液气息,混合着汗水咸涩的味道,还有我们彼此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极具私密性和占有性的氛围。
王明宇的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我汗湿的腰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满足后的温和。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渐渐平稳下来的沉重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动了动,缓缓地将他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硕大的性器,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腻混合的液体。
随之而来的,是更明显的空虚感,以及一股温热的、混合的液体,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腿根流下。
我的身体因为这抽离和液体涌出的感觉,而再次轻轻痉挛了一下。
王明宇似乎感觉到了,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愉悦。他侧过身,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拉过一旁凌乱的丝绒薄被,盖住了我们俩依旧汗湿赤裸的身体。
被子里,我们依旧紧密相贴,肌肤相亲,汗液、体液、以及彼此的气息,更加浓郁地交织在一起,无所遁形。
“睡吧。” 他闭上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我。
我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变得规律。身体是极致的疲惫和满足后的虚空,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过后的麻木与平静之中。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个吻的触感,身体内部还清晰地烙印着方才激烈性事的每一分细节。羞耻、屈从、快感、空虚、以及那一丝可悲的归属感……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如同这卧室里浓郁不散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我。
这就是“林晚”的夜晚。被拥有,被使用,在痛苦与极乐的巅峰沉浮,最终在一片狼藉的疲惫中,寻求一个并不安稳、却无法挣脱的怀抱。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遥远的星河。
而室内,只有黑暗,寂静,和两具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媾、彼此身上都深深烙印着对方痕迹的身体,在疲惫中,缓缓沉向睡眠的浅滩。